凡煙小說

☆、“胖鳥”要飛走了

關燈
“手法不錯,待會兒爺好好‘寵幸’你,讓你好好滿足滿足。”林彬突然冒了一句。

我恍然驚醒,我竟然在想事情的時候,手就下意識幫他搓腳。我的那個惡心。站起來轉身離去洗手,林胖鳥笑的倒在床上了,跟抽“母豬瘋”一樣。

再次躺在床上,林彬給我講了許許多多他的近況和所見所聞,我的思緒卻飛的很遠很遠。

過後的幾天裏,林彬除了被我叫去買酒出了門,其餘時間都是在我那“一畝三分地”裏吃了睡,醒了游戲,累了睡,醒了吃飯,吃了又睡。就差點問他要不要買“尿不濕”用用了,他可真是“男”神。你這催肥長膘的技術怎麽不拿去國產養豬場普及,到時候我國豬肉就不會再貴的“咬人”了。

我在家時就管他吃飯睡覺拉屎拉尿,我不在家時,“窩窩”就替我看著他。

張恪還是每天都會來找我,有時在酒店停車場等我下班,有時在小區門口等著我一起上樓,反正每天都會有它的聲音,身影。

林彬終於還是要走了,在我這裏滿打滿住了十天,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氣色紅潤了不少,不像剛回來時那樣,像個“討口子”,還長了將近兩斤肉,可把我給羨慕的,我是真想增點肥,可是不管怎麽海塞湖填都不長肉。要是一個男人瘦的跟牙簽似的,多殘疾啊。

每次林彬在我面前嚷著要減肥,我就會很憤怒地對他說“要不把你的肉割下來讓我吃了,沒準我就增肥了,你就減重了。”

有句話怎麽說來著:吃啥補啥。

林彬雖然只是回錦州的一個縣城,但是我還是語重心長的說了好幾麻袋囑咐,也給他的特大號箱子裏塞滿了食物。我知道他每去一個新地方都有那麽一段時間“廢寢忘食”。

我只把他送上了公交車,我才不會把他送到火車站去,多“瓊瑤”啊。

上一次的傷心別離是為了下一次的歡喜相聚。

上帝是公平的,能量是守恒的,因果是循環的……

當房間裏只剩下張恪和我和“窩窩”時,我迷惘的坐在床頭,手裏把玩著林彬給我的念珠,可以說想了很多,也可以說什麽也沒想。他走到我身邊坐下,從後面環抱著我,我的頭靠在他的肩頭,他又從包裏拿出了顆棒棒糖剝好塞我嘴裏,蘋果的清甜迅速彌漫全身,離別的苦澀似乎被沖淡了不少。

當感到痛苦時,有個人在身邊,原來是如此美好,即使他不借肩膀,不給糖吃,不說“我懂”,心也會變得不那麽空洞。很早以前我就有這種想法,但是從來也沒有機會印證。

我本來就沒有表現的那麽堅強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